聊的是记忆里的那一份爱情。
稀有地,我在重提已经不再清晰的爱过,在被追问之下的轻描淡写。
他说:你不应该安静不说话,你应该向双方家长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,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,你有权利去向对方追求……
我想他或许比较理智,其实爱情没有公道可言,只有爱与不爱了之分。
我不勇敢,我也不伟大,我只是要自己沉默放手已经不属于我的神圣爱情。
我遍体鳞伤了!那一些刻骨铭心撕心裂肺的痛,我是多么辛苦地走过来的,我不想说了,就放过他也放过自己吧。
至今,我都不恶言相向说出任何一句诋毁的坏话,因为没人知道他其实多么疼爱我,他给的呵护,是我缺乏安全感都觉得可以是沉稳的避风港。
相对的,他给的伤害是放大镜底下的灼伤。 时间,让这一切变得淡然无味了,至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