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October 15, 2013

冷意憨憨

让心情的灰烬飘散沉落后,刚过了 24 小时的此时。
还是挤不出一个笑容,发自内心的假不来,不欺自己。

从一开始,他说的很静的一个木头是那么地害臊。
到中途出现的他说的对木头是要 patient, patient and patient,到现在自己都差不多成了病人的那个所谓 patient。
可以控诉吗?可以索求,或者计较吗?
原来从一开始,是我先放任木头,以为深明大义的尊重,就是和平相处方式,现在是自讨苦吃着。

算了吧!
云是时候捡起自己的矜持和保有尊严了。
再见了,不是云的高中男生。